不放弃上市,邓亚萍完全没有章法

来源:http://www.hdxcsm.com 作者:政治人物 人气:181 发布时间:2019-09-04
摘要:     坐在台上的俞敏洪,笑着对坐在台下的邓亚萍说,希望人民搜索——这支搜索国家队——在未来的竞争中,不要借助市场之外的力量。前面这段新东方董事长给人民搜索总经理的

      坐在台上的俞敏洪,笑着对坐在台下的邓亚萍说,希望人民搜索——这支搜索国家队——在未来的竞争中,不要借助市场之外的力量。前面这段新东方董事长给人民搜索总经理的寄语,发生在昨日下午的中华世纪坛,人民搜索成立两周年之际。
  
  邓亚萍会怎么回答?
  
  去年这个时候,邓亚萍曾经对新浪科技表示,人民搜索发展前期需要国家给予一定的支持,但补充说“最后一定要走向市场”。显然对于盈利的探索,才是人民搜索市场化进程中的重要一步。如今,人民搜索终于迈出关键的一步。
  
  “大家很拼,才有两年三步走的实现”,邓亚萍说的三步走,是对人民搜索过去两年时间的一个总结。第一步是刚刚成立的2010年,推出新闻搜索测试版;第二步是去年启用即刻搜索品牌,并发展为全网搜索平台;第三步则是昨日推出商业系统。
  
  有了商业系统,意味着人民搜索进行全面的商业化运营。对于人民搜索而言,这已经不止是技术层面的挑战。每个公司都会对业绩发展有预期,但邓亚萍不是那种会轻易亮出底牌的人。她不会透露业绩目标,只说“一切还看市场的检验”。
  
  曾经邓亚萍把自己称作搜索领域的“外行人”,那时常常不自觉将百度(微博)作为标杆。而现在的邓亚萍已经很少主动提及对手,但仍会清楚指出很多搜索同行已经占据很大的份额优势,而这对人民搜索争取用户,无疑是个巨大的困难。
  
  “任何事情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都是在不断的挫折失败中前进”,邓亚萍说“我们对困难做了充分的准备,这意味着我们已经思考了比较多的东西”。她会坦然告诉你竞争面临两个结果:成功或失败,但她也会很快补充说:其实没有绝对的成败。
  
  现在的人民搜索有大约300余人,其中80%以上都是研发人员。此前师出同门的人民网(微博),已经在A股市场挂牌交易。人民搜索在IPO方面有怎样的安排?邓亚萍回答道:“上市只是一个结果,但我们还是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这位昔日的世界乒坛霸主,同样不会透露她有怎样的时间表。
  
  她对人民搜索的前景,有着一种从质变到量变般的期许。“对于今后来讲,任何时候都是一个过程和积累,到转折点的时候就会爆发”,邓亚萍说“这也考验着我们对行业的判断。这也考验着我们什么时候拐点会出现,也考验我们能不能耐得住”。
  
  能不能耐得住。“人无论做什么行业,时时刻刻考验着心理素质、实力和忍耐力”,邓亚萍称“这对我们是极其大的挑战,我们充满信心”。
  
  现实仍然严峻,就连腾讯这样的企业,都没能在搜索市场砸下一片天地。“我们不是有了资源和钱,就去做一个一模一样的东西”,人民搜索首席科学家刘骏说,竞争对手的变动不会影响人民搜索的战略部署,“我们应该用鲜明的特色,给用户提供真正的价值”。
  
  邓亚萍说人民搜索会继续对产品进行精细化处理,以快速迭代的方式发展。
  
  与市场上的竞争对手相比,邓亚萍更像是“经理人”的角色。如果你试探着问她说会不会在某天离开人民搜索,她会马上把这个问题推给旁边的刘骏:你会走么,准备去哪里?然后,邓亚萍会把话题引向“团队比个人更重要”的方面。
  
  再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邓亚萍究竟会不会动用非市场手段,介入未来的搜索之争呢。面对新浪科技的追问,邓亚萍笑着反问:“你认为我有那么大的能力吗?”(新浪科技 孟鸿)

图片 1即刻搜索首页,10月初与11月初截图对比图片 2报头原有的即刻搜索字样消失

 

图片 3

搜狐旗下的搜狗、腾讯(422,-0.60,-0.14%,实时行情)旗下的搜搜,并不是今年唯一进行业务合并的搜索引擎。只不过与前述“民营”对手相比,两支搜索“国家队”的整合不声不响——在这个过程中,成立三年多的即刻搜索,看起来像是正在消失之中。

    投资“20亿”打造的人民日报旗下即刻搜索(原人民搜索)目前已停止更新,公司总部从环球金融中心搬至大兴区,据传将与新华网旗下盘古搜索合并。11月1日起,人民日报报头已去掉了即刻搜索的网址。即刻搜索的前总经理邓亚萍去留未知。

潜心打磨近两年后,前谷歌中国工程研究院副院长刘骏创办的云云网今日正式上线。这是一个加入了社会化因素的综合搜索产品,包括网页搜索、实时搜索、图片搜索和手机应用搜索。接受腾讯科技专访时,刘骏认为,云云网将以技术创新来打破搜索引擎市场创新止步不前、商业利益绑架搜索结果局面。

定期访问即刻搜索,可能并不是大多数人的习惯。如果现在访问这家人民日报旗下的搜索引擎,不熟悉的人免不了会大吃一惊。

 

近期云云引起外界关注,这得益于其为新浪微博Android客户端提供搜索技术支持,用户在微博手机客户端搜索时,搜索结果由云云提供,云云搜索还将与新浪微博进一步合作,其iOS版也将很快推出。

这个页面上现有四个产品:新闻、网页、图片、地图。

  “20亿”的项目“打了水漂”

当前主流微博平台均处于半封闭状态,尤其是核心用户关系一般不会开放给第三方搜索,这已经严重影响微博搜索质量提高。新浪和云云则欲通过搜索合作改变整个微博生态系统。不过,人们不禁要问,为何新浪选择与云云合作?

首先,网页搜索已被新华社旗下盘古搜索接管。以任意关键词点击搜索按钮,下一个页面都清楚的表明:返回的结果来自盘古搜索。其次,地图产品也是同样的命运,只需要点下即刻搜索首页的地图两个字,就会立即跳转至盘古地图搜索。

 

其背后在于新浪和云云在资本上有很深合作。早在云云成立之初,行业即传闻其从360董事长周鸿祎、新浪CEO曹国伟那里获得5000万元投资。刘骏向腾讯科技承认,新浪是云云最早投资者,云云成立之初新浪就有投资。刘骏否认周鸿祎、曹国伟个人投资,称这是公司行为。

剩下的两个里面,新闻产品页面的更新停止于10月22日;图片搜索还能继续使用,而且即刻搜索首页上大力推荐的“美女”图片搜索,提供的搜索结果尺度很奔放。

  投资“20亿”打造的人民日报旗下即刻搜索(原人民搜索)目前已停止更新,公司总部从环球金融中心搬至大兴区,据传将与新华网旗下盘古搜索合并。11月1日起,人民日报报头已去掉了即刻搜索的网址。即刻搜索的前总经理邓亚萍去留未知。

新浪云云的合作也早在半年前已开始,负责此事的人是新浪无线事业部总经理王高飞。刘骏回忆说,当时王高飞与自己交流中透露需要在微博客户端有一个综合搜索,并给出很多建议,双方在长期碰撞后终于在近日推出微博移动搜索服务,未来还将有深入合作。

然而对于熟悉即刻搜索的人来说,被改变远不止上述这些。一位曾经的即刻搜索老员工调侃说,现在的页面看起来有些太干净。网页历史存档显示,与10月8日的即刻搜索首页相比,如今的即刻搜索首页已经面目全非,共计约有16处不同。

 

不过,新浪和云云的这层关系并不像刘骏说的那么简单。就在云云上线前一天,刘骏在新浪内部开了一下午会议,汇报云云相关事宜。这一不寻常表现或许意味着新浪从一开始就是云云的大股东,早在几年前就开始对移动搜索布局。在当前移动搜索局势不明,百度移动端优势并不大的情况下,新浪趁势通过微博杀入到移动搜索中来。

除了上面提到几点之外,还包括即刻搜索首页曾经力推、被当作特色的“曝光台”、“食品安全”、“医药”、“视频”等几个搜索产品已经全部关停。例如其中的曝光台产品,今年2月正式推出,即刻搜索本来想借此构建一个互联网维权申诉渠道。

  邓亚萍和她手下的员工们都曾经无比真诚地信仰国家以及相信“国家”的无所不能。

新浪微博的搜索战略

曾经有即刻搜索的员工提起过,即刻搜索的背景很适合推行曝光类的产品,并且暗示即刻搜索有意通过这些产品形成自己的特色。

 

近年来,对中文互联网生态改变最大的莫过于微博。微博赋予普通人前所未有的话语权,每天有数千万人登录微博产生动作,23万个企业、19000个相关政府单位开设了微博账号,使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近。不过,微博碎片化严重,用户在信息海洋里找不到有价值信息。

首页消失的产品和链接还包括:即刻云主机、即刻开放API、即刻推广、站长中心、移动官网、诚聘英才、征求意见、关于我们、人民搜索声明。是的你没看错,连“关于我们”这个页面的链接也消失了,通过网页快照还能一瞥曾经的荣光:

  2012年9月,曾经有人民网的员工这样说:“只要国家想做的事情,没有什么做不了,即刻搜索超过百度是迟早的事情”。他是从新浪跳槽过去的,当时新浪如日中天微博以不可阻挡之势横扫中国互联网,但他依旧放弃可能有的期权而投奔人民网,他坚信“国家队”会改变中国互联网的格局。

这些问题的存在,是因为在微博生态系统中缺乏一个关键性的因素:搜索。

“公司是中央确定的国际传播能力建设重点项目,处于国家互联网技术的尖端领域,承担着建设拥有自主知识产权、新一代大容量网络搜索平台的重大任务,在国家文化传承、形象传播、信息安全、舆论引导和国际传播能力建设等方面肩负着重要使命。”

 

不仅如此,现在手机互联网生态系统还没有建立起来,没有形成一个在桌面上那样精准投放广告,或精准推荐平台,微博面临着难以变现的尴尬。但微博却是一个很好的移动互联网手机上的入口,提供了很多用户的能够洞察很多用户意愿,为搜索尝试做精准的商业模式提供想象空间。

即刻搜索首页何时发生的变化很难确定,但从新浪微博上搜索的结果看,早在10月15日已经有微博用户注意到即刻搜索向盘古搜索的跳转。也许是即刻搜索的用户群体比较小,这个颇令人诧异的改变,只有几次在微博上被提及。

  同样,作为人民网旗下子公司的老总,邓亚萍曾经相信她能带领“即刻搜索”这个国家队改变中国互联网市场。这位前乒乓球世界冠军、北京申奥形象大使,很早就被塑造为“国家英雄”,在获得巨大荣誉后,她远赴英国剑桥大学拿到了经济学博士学位,在法国生了孩子,事业、学业、爱情丰收。并且,还从体坛华丽转身,进了政界。2009年4月16日,她就任共青团北京市委副书记。2010年9月26日,任人民日报社副秘书长兼人民搜索网络股份公司总经理,正厅级干部。

刘骏对腾讯科技表示,搜索跟社交网络区别在于搜索比社交网络更赚钱。搜索引擎不仅知道用户想要什么,更知道用户在想什么。现在社交跟搜索是割裂的,云云的目的是将搜索和社交打通。

还有一个细节,也被敏锐的察觉到。

 

其商业逻辑是,微博跟搜索的连接有先天优势,云云只要让用户在手机上能定位到最有用信息,只要让用户觉得信息正确,商业模式自然就会来。PC上已证明,如果企业提供的信息越精准越有用,企业就越能赚到钱。

用户@四有新人大棚 上周五晚间发出一条带图微博。图片上是两张人民日报,左边的出版日期是10月31日,右边的是11月1日。两报纸的报头区域、人民日报四个字下面,前一天还列写着“即刻搜索网址:

  当时,很多人认为她被调任人民搜索任总经理是“镀金”,只是作为跳板在仕途上更上一层楼。没人看好这个从官员跨界到市场的前世界冠军。

相对于此前新浪微博自身移动搜索只能搜索人或者微博,云云与新浪微博在移动端合作的是合作推出的搜索为综合搜索,既能搜索人,也能搜索微博,还能搜索新闻、图片、网页,甚至是非新浪的内容。

但即刻搜索的改变,发生的时间或比10月还要早,有一个迹象是,曾经几乎每个工作日都有更新的即刻搜索官方微博,9月27日07:28之后,再无更新。

 

实际上,为筹备云云上线,昨日刘骏一直在新浪开会,与新浪相关人士在紧密沟通。云云网推出的移动端服务并不复杂,人力主要是花费在满足新浪微博的一些特殊需求,甚至为应对新浪微博的庞大数据,云云还专门建立机房。据知情人士透露,新浪微博在手机上的经验丰富,云云则对搜索更理解,此前半年时间双方主要是相互碰撞。

消失的还不止是上面提到的产品,即刻搜索的总部,也从当年可以俯瞰北京东三环CBD盛景、绝对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环球金融中心,搬迁到北京南部的大兴区。

  “组织需要你”

刘骏并不认为百度做这项工作更有优势。他指出,一个是搜索,一个是社交,双方并不能生硬的扯到一起就成为社交化搜索,搜索技术本身也需要根本改进。“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用原来的架构贴贴膏药变成社交搜索,另一个是重新设计,使得的架构更适合将来发展。”

如果你熟悉新华社,应该知道新华社在大兴区建有一处新媒体产业基地,新华社旗下的新华网,还有盘古搜索都在这里办公。如此看来,即刻搜索不仅是首页奉献给了盘古搜索,两个搜索国家队似乎还有进一步“合流”的想法。

 

在他看来,最终社会化搜索要做的是打破大账号对用户的单向信息流动,通过搜索给予优质内容曝光机会,从而建立“内容发布--搜索--互动”信息正向循环。而如此的关系,传统搜索引擎基础架构无法承载。

针对上述改变,即刻搜索和盘古搜索相关部门都未予置评。而这两个公司也分别有员工对新浪科技表示,目前还没接到关于两家公司未来走向的正式通知。

  但在那个时间节点上,各家都在敲打着算盘,邓亚萍被有意无意放在了一个微妙的位置上。或许,在她心目中,也有“不想成为科技公司总经理的正厅级官员不是好运动员”的志向。

云云和新浪的合作依托了新浪在移动搜索领域的梦想。知情人士透露,新浪微博在手机上经验丰富,云云对搜索更理解,此前半年时间双方主要是相互碰撞。云云人力主要是花费在满足新浪微博的一些特殊需求。比如云云为应对新浪微博上亿用户的庞大数据,还专门建立机房。就在昨日刘骏还在新浪办公室与新浪无线事业部总经理王高飞等人深入沟通。

即刻搜索和盘古搜索合并的消息,一直在坊间流传。今年8月,更是传出两家公司确定合并的消息,并传出即刻搜索总经理邓亚萍离职的说法。不过那之后并未看到任何实质性的变化,至少在迁至大兴之前,即刻搜索的员工还能见到邓亚萍。

 

微博搜索也的确是跟微博的成长是一个硬币的正反面:因为微博搜索不给力,专业有价值的微博没什么人看到,微博作者发微博的信心丧失,进入恶性循环;微博搜索提升后,用户要想看到优质内容,不必要依赖“某些大号”,打破大账号对用户的单向信息流动,通过搜索给予优质内容曝光机会,从而建立“内容发布--搜索--互动”信息正向循环。

现在邓亚萍去留几何?同样似乎没有明确的说法。可以确定的是,即刻搜索和盘古搜索技术团队,都有不同程度的高管流失。

  人民搜索项目筹备于2010年初。同时上马的还有盘古搜索。这两家搜索引擎公司的筹建单位分别是人民日报社、新华社,均为正部级的重量级官方媒体。也许并非巧合的是,这两家搜索引擎项目进入筹备议程,恰逢谷歌宣布退出中国,谷歌的离开,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市场想象空间。

此外,以前的微博曝光严重依赖关注者,20万粉丝关注的微博账户就比2万粉丝的账户有价值,由此带来了刷假粉丝、频繁发微博刷屏、剽窃别人的微博内容发布等一系列不良现象。有了微博搜索之后,搜索带来的流量会大大超过自然关注者的流量。尤其对于知识性、趣味性的有用内容,用户搜索到的几率大大增加。这种生态的改变,会促使微博用户少发段子,多谈知识;靠转贴段子为生的大号被逐渐淘汰,代之而起的是拥有内容创造能力的媒体账号。

即刻搜索这边,首席科学家刘骏、负责研发的副总裁王江、移动事业部总经理钱江近几个月内先后离职;盘古搜索那边,CTO陈利人也在七月离职。

 

值得注意的是,新浪微博仅仅在手机客户端使用云云搜索的技术,而是新浪自有搜索技术。刘骏指出,云云有很多产品计划,也会与新浪加强合作,但一切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产品形态也都会改变。社会化搜索是全新的搜索,云云有点像摸石头过河,很难预测。云云也不希望仅仅局限在与新浪微博合作,也希望与腾讯微博等展开交流,去做一个丰富的一个社会化的搜索引擎。

这几个人的共同之处,是都有Google背景。刘骏团队为即刻搜索提供技术支持,而陈利人从刘骏团队离开后,也在盘古搜索开发出一套新的搜索引擎。今年五月陈利人还出面向媒体介绍盘古搜索的新技术架构,但他似乎对技术之外的情况仍不熟悉。

  而当时人民网、新华网正在准备上市,急需一个高科技概念给资本市场“讲故事”,当时风头最劲的搜索概念就成了重点目标。

王高飞则从另一层面给出了答案,王高飞表示,云云做的是全网搜索,移动端很多形态还没有成熟,新浪微博也有这方面的需求,双方合作会有很多空间。但全网搜索在PC端已经非常成熟,新浪微博只需要做好微博搜索就足够,因此不会展开合作。

而上述种种,或许跟即刻搜索跳转盘古搜索有关。

 

云云的前途

由于“国家队”在激烈的搜索市场上,表现乏力。至少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已有高层人士明确表示将对即刻和盘古的架构进行调整,存在两支搜索国家队的必要性,受到根本性质疑。也正是从这个时间点开始,即刻和盘古开始各自有些不寻常的举动。

  公平地说,如果不是因为邓亚萍,人民搜索也罢,即刻搜索也罢,都将无人关注。

作为当初谷歌中国最初几位核心成员之一,刘骏一直备受关注,刘骏掌管网页搜索技术的相关研发工作,2年前云云的成立就是基于谷歌的10多名技术人才的班底,并在一开始就获得了资本的垂青。作为一家谷歌精英创办的搜索引擎公司,云云有很独特的气质。

例如,即刻搜索开始切割与刘骏团队的关系。此前双方只是合作关系:即刻出钱,刘骏团队出技术。然而在投入相当数量的资金后,搜索的关键技术仍然掌握在刘骏手中。即刻最高层开始向刘骏施压,而即刻总经理邓亚萍也因此被牵扯其中。

 

刘骏还一直提倡花小钱办大事,创业两年多时间,云云并未有太大亏损,比如,尽管是家从成立就获得投资的公司,搜索也是特别烧钱的业务,这并非意味着云云就是一家大幅烧钱的公司。云云搜索的技术出售给人民搜索、为国家图书馆建文津搜索获利。

这一事件的结局是,刘骏团队和即刻合作终止,刘骏退出即刻。这场变故让即刻搜索陷入风波,邓亚萍一度想出面解释,但在最后一刻改变了主意。

  一开始,无人关注人民搜索,当宣布邓亚萍就任总经理时,人民搜索不花一分钱就做了次很有传播力的PR。邓亚萍这块金字招牌是块很好的敲门砖,人民搜索董事会并不讳言,找邓亚萍当总裁,是为了借邓亚萍“扩大国际国内影响力”。她这面大旗四下招展,让人民搜索知名度大增。甚至直到现在,从人民搜索更名为即刻搜索,再到关张都能成新闻,也大都是来源于邓亚萍熠熠星光的反射。

公开资料显示,云云与赛迪顾问今年一起联合中标国家图书馆,其中,云云负责技术研发等多个方面,整个标的金额达6000多万元。刘骏表示,这起项目分成不便透露,但完成国家图书馆项目后,云云实际上不仅不会亏损,还会获得盈利。

所以也许存在这样一种可能性,即刻搜索在刘骏团队离开后,由于种种原因,并没有合适的搜索技术入替,同时又有和盘古搜索合并的趋势,最终即刻搜索原本提供的搜索体系,被替换为陈利人为盘古搜索开发的搜索体系。

 

成立近两年来,云云还获得新浪等追加投资,不过,刘骏表示,融资计划不太方便讲。但云云能够以小钱办大事,别人认为投几十亿下去的事情,云云可以用小得多的很小投资完成。

无论如何,所谓“国家队”进入搜索领域的尝试,并没有给这个市场带来明显的搅动。这个过程中即刻搜索也有颇多周折,名称从人民搜索到即刻搜索,三次更换品牌标识,同时也经历过技术和人员的几次大规模更迭。

  很多人说邓亚萍是打乒乓球的,不懂搜索。但同样,宣传部门出身的官媒高层们更不懂高科技和搜索。起码,邓亚萍还有点留学经历,有名气。

云云刚刚创业时是在海龙大厦,10多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一行行代码完全重写。不过,很快云云规模扩张到100多人,今年6月,并在今年6月因为海龙住不下云云搬到了中行航工业青云工业园,将原来废弃的飞机厂房变成了办公室。云云的会议室都是以雷电、枭龙等飞机名为称呼。

去年6月,新东方董事长俞敏洪在人民搜索成立两周年之际,对坐在台下的邓亚萍说:希望人民搜索在竞争中,不要借助市场之外的力量。后来新浪科技追问邓亚萍这个问题的答案,她笑着反问:“你认为我有那么大的能力吗?”

 

这是一个对自己技术完全自豪的团队。云云网的新媒体总监王占涛曾透露:我当时坚持说,我们应该类比一个着名的网站或者模式,比如百度刚开始时就说“我们是中国的Google”;人人网开始说“我们是中国的facebook”,再往前推新浪刚出来说“我们是中国的雅虎”。刘骏想了半天,给出的回答是,云云网无法同已知东西类比:咱们做的是个全新的东西,跟目前人们已知的东西完全不同,没办法类比。

也是在那次,邓亚萍回答关于成败的问题时说“任何事情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都是在不断的挫折失败中前进,我们对困难做了充分的准备”,又说“人无论做什么行业,时时刻刻考验着心理素质、实力和忍耐力”。

  如果人民网要上市,即刻搜索和邓亚萍都将是很好的“故事题材”。

在与腾讯科技的交流中,刘骏也始终强调,云云没有抄任何技术,其最大特点就是个性化,提供新的角度给网友看世界。云云非但要查所有的网页,所有微博,还要把朋友关系先调过来,把所有朋友发过的内容跟这个关键词相关,按原来计算架构这是完全做不到的。

不知道留给即刻搜索的时间,现在还有多少。

 

不过,这群几乎完全由技术牛人组成的公司,却被认为在市场、用户思维上缺失,创办的云云被看着是传统搜索 类轻博客微博系统 社会化问答 整合了微博搜索的结合体。在外界看来不但复杂、而且新得并不鲜明。甚至其复杂宏大和不接地气其实是近义词。

  “组织看好你”

就在在云云网正式上线前夕,云云两名前谷歌团队成员离职王东和陈利人相继离职,其中,云云团队的陈利人将在本周入职搜索引擎盘古搜索,任CTO。这也引发外界猜测,这是否是云云原有模式走不下去,于是,这次承接新浪微博的搜索活儿,很可能就是云云网承认现实、转换思维的过程,其中一部分团队成员则仍是难以接受这个转型,选择走人。

 

“移动互联网是未来的重点。”刘骏向腾讯科技透露。这句话背后或许云云的确在进行着与以往不一样的改变。实际上,相比原来做一个社会化引擎在传统PC上与百度、搜狗等搜索引擎抗争,都可以被看着是以卵击石,谷歌尚且完不成的任务,云云如何完成?在移动互联网上则不一样,依托新浪微博庞大的用户群,云云可以很直接的将技术延伸到用户中去。从另一方面,也可以成为新浪无线战略中一环。

  中国互联网圈子很小,虽然位居正厅级高干又是世界冠军,邓亚萍上任后为了即刻搜索的发展,还是颇为“礼贤下士”,拜访了多位互联网大佬,先后拜访了张朝阳、李开复、齐向东,甚至向马云“拜师”,很多业界大佬因此成了她的朋友。

当然,刘骏并不满外界关于原谷歌团队成员分崩离析的说法。他强调,不存在谷歌系人马套现走人的说法。

 

对此,刘骏表示,任何一个公司发展中都会出现人员流失情况,云云也一样,但谷歌团队成员还有10多人在云云团队,大家是基于长期的信念在一起创业,而非短期的利益。目前大部分前谷歌团队成员均在公司,少数人在此时离开是因为优胜劣汰,这属于公司正常流动,并不存在谷歌系人马套现走人的说法。“大家更多的是基于长期的信念在一起创业,原谷歌成员还有10多个在云云呢。”

  在筹备期,人民日报曾从人民网等单位抽调骨干力量组建团队,但无论是薪酬还是管理都难以吸引高水准的人才,人民搜索的核心团队是从邓亚萍来了之后,才开始慢慢建立的,比起从体制内步步迁升的官员,运动员出身的邓亚萍更有锐气,也更敢作敢当。

 

  上任后,她花了一年时间搭建团队。她请来谷歌中国研究院原副院长刘骏担任人民搜索首席科学家,之后又签下了刘骏在谷歌的同事王江,对外确定了技术为先的方向,在很短的时间内,将新闻搜索升级为网页搜索,实现了跨越式发展。

 

  搜索市场上,每个玩家都不是省油的灯。百度的李彦宏,在国外做了很多年搜索首席架构师,百度上市后市值高达500多亿美元,钱多人多,可谓霸主; 360的周鸿祎,早年就是做搜索出身,先是3721再是雅虎助手到现在的360搜索,无一不剑走偏锋,招招狠毒;搜狗的王小川也是技术派,“三级火箭”战略也站稳了脚跟。

 

  但这些玩家都对即刻搜索“视而不见”,友好相处,除了因为即刻搜索是国家队,惹不起,邓亚萍“礼贤下士”,不好惹,最重要的恐怕是因为谁都知道它毫无威胁力。

 

  因为本质上,人民网也罢,即刻搜索也罢,都是官僚机构。

 

  “组织有组织的玩法”

 

  创立之初,人民网持有人民搜索19%的股权,人民日报社持有人民搜索81%的股权,为其控股股东,说白了就是人民日报独资的。没有风投,没有战略投资者。最初成立公司时,法定代表人正是现任人民日报社的副总编辑马利,而邓亚萍只是公司总经理。

 

  2010年12月,在人民搜索第一个产品新闻搜索1.0上线仪式上,人民日报社社长张研农说“我们必须抢占搜索引擎这一产业的制高点,举起搜索引擎这一信息海洋中的灯塔,以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技术利器维护国家权益,给中国网民提供绿色安全的互联网环境。”

 

  这样一个要技术没技术,要市场目标没市场目标的官方机构,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邓亚萍拉来的刘骏,名义上是人民搜索首席科学家,但其实,邓亚萍自己也明白——让刘骏全职投入这个VP以上全部是公务员的团队并无可能,因此,邓亚萍聘请刘骏为人民搜索首席科学家时,提出三了个要求:一是提供人民搜索最新的搜索技术;二是帮助人民搜索组建技术团队,并培养辅导团队直到能够独立运营发展;三是从合作之日起,三个月内上线。报酬是,将给于刘骏的团队一大笔钱和股权。

 

  所以从合作之日起,“刘骏一心二用。早上不到八点就从家门口坐上人民搜索提供的专车,到人民搜索办公。下午,才风风火火地回到自家的云云搜索公司。即刻搜索核心技术是想从云云获得,所以不停地给云云钱,给一点,云云就多给一点代码,人民搜索的内部开发人员天天苦哈哈的做些外围工作,因为真正的核心组件都是密文形式的lib库。有一阵子,由于即刻答应给云云的股份一直不能落实,云云一度要挟要上法庭关掉即刻的服务,所以即刻只好多给些钱,暂时缓和”。

 

  这种合作下,即刻搜索的命脉都掌握在拥有技术的刘骏手里,而即刻搜索内部也争斗不止,时不时爆出“丑闻”。当时一篇重磅的《邓亚萍做搜索引擎两年花20亿被指不懂行》新闻在网络上引起了热议,纷纷传言邓亚萍负有责任,微博上大V们纷纷调侃、嘲讽,就连李开复都发微博质问:“为什么要用纳税人的钱做搜索引擎?如果当年美国民主党任命菲尔普斯出任谷歌CEO,谷歌能打败雅虎,成为搜索老大吗?”

 

  但其实,每年即刻搜索可以获得一亿元左右的预算支持,两年多的时间里总计投入也不会超过四五亿元的规模,距离坊间传闻的20亿元相差甚远,而且钱大部分都花在了购买设备上。

 

  只是,完全不懂技术和市场的邓亚萍,只能对上司对技术都言听计从,完全没章法。即刻的logo换了三次,搜索做不起来,就去做曝光台和食品安全,战略和产品定位摇摆不定,邓亚萍完全没有一个经理人应有的决断。或许,在即刻真正对决策起作用的,往往是那些隐身幕后,不为人知的人物。现身前台的邓亚萍,仅仅是风光而已。

 

  而邓亚萍也把技术和商业看得太简单了,她以为什么都跟打球一样简单。员工说邓亚萍开会通常就是从她打乒乓球开始说起,说革命家史。据说有一次邓亚萍的讲话把程序员们的心伤着了, “你们太没出息了,我当年打乒乓球,一直都是第一,第二名不知差我多少。你们不能跟百度学,要像谷歌看齐才对。”

 

  在庞大的官僚体系内,无论是邓亚萍还是即刻搜索都慢慢地让上面失去了信心。邓亚萍的四处招兵买马、业务扩张、“花钱厉害”,也让上级颇有微词,毕竟,在一个官僚组织里,这样的“锋芒毕露”太“招摇”了。

 

  而且,如此“招摇”,即刻搜索的占有率低于万分之一,使用率几乎为零,这样的成绩不但不能让市场满意,也让上级部门着实没面子,内外非议越来越大。

 

  最重要的是,即刻搜索已经完成了历史使命,没用了。

 

  “组织感谢你”

 

  2012年4月27日,人民网股票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交易,股票代码为603000,成为“官媒第一股”,一上市就受到市场追捧,被誉为“躺着都能赚钱的公司”。当时人民网的招股书中强调,人民搜索担负着国家级搜索平台的建设任务,旨在打造拥有自主知识产权、功能强大的中文搜索平台,为全球华人提供具有公信力的搜索服务,是一个重要的“题材”。

 

  然而在2010年,即刻搜索实现营业收入0万元,净利润为3089.18万元,被业界惊呼为“天人”。

  即便如此,人民网旗下新闻、搜索、网络电视等等概念一应俱全,资本市场接受了它讲的“故事”,有即刻搜索也让人们假装相信它是“技术公司”。

 

  如今,人民网上市一年多,即刻搜索就失去了价值,反而成了累赘。在组织看来,该是做个了断的时候了。

 

  两年多以前,邓亚萍曾经这样评价过百度。“我们(人民搜索)本身代表的是国家,最重要的不是赚钱,而是履行国家职责。你不用打败我们,你应该多帮助我们,多给我们出主意。”

 

  然而,邓亚萍又何尝不是“代表国家”,在履行一次组织“交给的任务”呢,以她的名气为即刻搜索打响名声揽足眼球,帮助人民网顺利上市,至于市场和技术做得怎么样,另当别论,不是重点。邓亚萍总是说:“是祖国养育了我,我要报效我的祖国。”

 

  很明显,组织交给的任务,邓亚萍已经报效了。

 

  对于邓亚萍来说,这个任务是有代价的。互联网资深人士、新浪网总编辑陈彤感慨道:“让邓亚萍做搜索引擎完全是害她,让她管管足球什么的都更靠谱些。”

 

  只是,组织从不会亏待自己人的,付出了,组织会给予补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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