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生态好不好,葛洲坝下产卵场两年未见繁殖

来源:http://www.hdxcsm.com 作者:政治头条 人气:52 发布时间:2019-07-07
摘要:“‘杂交鲟,你们就不救了?’渔民问。很明显,渔民对我们的工作有更高的期许。”刘健说。 中华鲟存在的1.4亿年间,每一代都出生在长江淡水水域,幼鲟顺流而下,游入大海,等到

“‘杂交鲟,你们就不救了?’渔民问。很明显,渔民对我们的工作有更高的期许。”刘健说。

中华鲟存在的1.4亿年间,每一代都出生在长江淡水水域,幼鲟顺流而下,游入大海,等到性成熟后,再沿着“来时路”溯源而上,回到长江淡水流域繁殖。一般雄性中华鲟至少需要8年,雌性中华鲟需要14年。

ca88 1东滩保护区内栖息的各种鸟类。汤彦俊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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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刘健看来,“长江生态好不好,我们说了不算,鱼说了算。”

不过今年4月起,中华鲟幼鱼陆续现身长江口。截至记者发稿,送到上海长江口中华鲟自然保护区管理处(以下简称为“保护区管理处”)的中华鲟幼鱼已经超过一千尾。

驾车行驶在上海长江大桥上,不远处一片格外干净的水域,便是位于上海崇明的青草沙水库。随着上海对原水需求的日益增大,向黄浦江上游取水已不能满足上海中心城区的需求。2011年6月投入使用后,如今青草沙水库供应的原水总量占上海全市原水总量的比重已超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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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的警惕,再次证明了这里的重要性。青草沙水库提供了上海市所有自来水超过一半的原水,惠及约1300万市民。

陈锦辉告诉早报记者:“今年长江口监测到的生物确实有点解释不清楚。除了中华鲟幼鲟,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有根本不属于长江流域物种的鳄龟,甚至有只在长江中上游才有的娃娃鱼。”

ca88 4手机镜头中的东滩鸟类。汤彦俊 摄

核心提示:上海市长江口中华鲟自然保护区管理处上周对外公布,从四月下旬开始,已监测到500余尾野生中华鲟幼鱼。此前,野生中华鲟位于长江葛洲坝下的自然产卵场已连续两年没有监测到自然繁殖 中国水产门户网报道

五年来,青草沙水库管理分公司与边防派出所共开展综合整治行动 21次,夜间蹲守伏击,出动警力21520人次,处置库区非法捕鱼、非法闯入水库保护区等各类治安案件42起,刑事案件1起。

中华鲟幼鱼为什么再现,如果原有产卵场没有繁殖,那么新的产卵场在哪里?为什么今年最初监测到的时间比往年提前?

ca88 5饲养员在给中华鲟喂食。汤彦俊 摄

今年四月,三峡大学的少数民族学生放流中华鲟。

在刘健看来,要改变中华鲟等珍稀水生生物野外灭绝的命运,行政命令远远不够。他呼吁中国尽快出台一部《长江法》,从法律层面上,为保护长江生态提供有力支持。

业界普遍焦虑:如果这种状况仍然持续,野生中华鲟有可能灭绝。它们已经在地球上生活了1.4亿年,正因为与恐龙属于同时代,被称为“水中活化石”。

暴雨初歇之际的东滩保护区,一大群雀鸟正在滩涂上空盘旋。同行的野生动物摄影师张斌告诉记者,这种鸟叫“斑尾塍鹬”,每年迁徙过程中都会在东滩稍作停留。“现在还没到观鸟旺季,但能在东滩看到上百只斑尾塍鹬,可以说非常幸运了!”

上海市长江口中华鲟自然保护区管理处上周对外公布,从四月下旬开始,已监测到500余尾野生中华鲟幼鱼。此前,野生中华鲟位于长江葛洲坝下的自然产卵场已连续两年没有监测到自然繁殖,如果该发现被证实,对于中华鲟的保护来说,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江段形成新的产卵场。每年春季,成熟的中华鲟从东海回游至长江中下游产卵。但是,2013年、2014年连续两年,科研人员未在葛洲坝下产卵场发现中华鲟自然繁殖。此现象一度引起野生中华鲟是否会绝迹的猜测。“我认为坝下水温上升,会影响到中华鲟自然繁殖。”危起伟教授说,中华鲟产卵需要低于20度的水温,长江上大坝的滞温效应,导致了大坝下游秋冬季节水温的上升。一些专家指出,从2003年三峡大坝蓄水后,近些年长江秋冬季 是否野生中华鲟尚需鉴定 “我目前还没有看到正式的报告,长江口发现的是否为野生中华鲟幼鱼,尚需等待分子鉴定结果。”22日,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首席科学家、知名鱼类保护生物学专家危起伟教授接受记者采访时认为,若确认长江口发现的是野生中华鲟幼鱼,那对中华鲟保护“是好事”。 6月17日,上海市长江口中华鲟自然保护区管理处对外公布,4月21日到6月16日,保护区管理处已在长江口水域监测到野生中华鲟幼鱼545尾。 位于上海的长江口是中华鲟入海的必经之路。如果长江流域有野生中华鲟繁衍,这里是监测到中华鲟幼鱼的最后可能。为此,这几年长江口中华鲟自然保护区管理处安排专业技术人员长期坚守监测和抢救一线,开展长江口中华鲟幼鱼资源监测。 危起伟教授对这一消息持审慎态度。昨日,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长江鲟鱼种类多,通江河流流域人工养殖鲟鱼的也多。此外,不能排除还有外来物种。这些鲟鱼都有可能出现在长江口。 近几年,在长江中下游发现的野生中华鲟数量很少,这次突然冒出大量幼鱼,是否就是野生中华鲟幼鱼,危起伟教授认为,必须进行形态和分子鉴定。“不过,也不能排除长江口发现的就是野生中华鲟幼鱼的可能性。” 葛洲坝下连续两年没发现 21日上午,江南葛洲坝坝下,斜风细雨,中华鲟核心保护区宣传牌就在江边。“我们小时候经常看到四五百斤的中华鲟,还用渔网打起来过,这两年没看到过了。”点军区十里红村村民陈师傅蹲在江边石头上钓鱼,感叹江里的大鱼少了很多。 在葛洲坝建成以前,中华鲟将当时人烟稀少的金沙江段作为产卵场。1981年,葛洲坝落成后,科研人员在大坝下游的食卵鱼的肚子里发现中华鲟鱼卵。这意味着,大坝下游水温平均升高了2-6度。 中科院院士、鱼类生物学家曹文宣认为,在葛洲坝下产卵场,人类活动的干扰,是研究中华鲟繁殖不可忽略的因素。“中华鲟天性爱清净。而葛洲坝下的产卵场,属于城区江段,人类活动较多。” 但也有专家持不同意见,所以具体原因尚无定论。 不排除出现新的产卵场 长江口中华鲟自然保护区管理处技术人员认为,去年中华鲟还在自然产卵,产卵规模没有大规模缩减。不过,自然产卵场离开葛洲坝,转移到哪里尚无人知晓。 危起伟教授以及中科院院士、鱼类生物学家曹文宣均认为,鲟鱼具有比较强的适应性,不排除会在长江中下游出现新的产卵场。 作为拥有1.4亿年进化史的“水中活化石”,中华鲟的确适应力强。曹文宣院士介绍,鲟鱼其分布从最早的北半球高纬度地区向南延伸,中华鲟已经是鲟鱼里分布最南的一种。当其原有产卵场不适应产卵条件时,它会另择合适场所继续繁衍。 如果新产卵场的推断得到进一步科学证明,它将是有科学记录以来中华鲟寻觅到的“第三产卵场”。前两个分别为金沙江段和葛洲坝下。 曹文宣院士从多年前便开始提议,在长江沿线选择若干个合适水域,建设中华鲟自然栖息地,为其自然繁殖提供条件合适的“安静”场所。随着葛洲坝下产卵场连续两年无音信,这一提议越来越受到关注。 不过,曹文宣院士也曾表示:“在葛洲坝下没监测到,不意味着没有自然产卵发生。让我们对中华鲟自然繁殖保留希望吧。”

与人们同饮一江水的还有中华鲟、江豚等珍稀水生野生保护动物。

繁殖需达到四个要求

上海崇明东滩鸟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以下简称东滩保护区)位于崇明岛的最东端,是以鸻鹬类、雁鸭类、鹭类、鸥类、鹤类等迁徙鸟类及其赖以生存的河口湿地生态系统为主要保护对象的自然保护区。

长江口发现的中华鲟幼鱼。

和以往相比,8月12日,上海市长江口中华鲟自然保护区管理处的展示馆“生命长江馆”里又多了一些东西:五个水族箱。

2014年年底,国内4家研究机构——中国长江三峡集团公司中华鲟研究所、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长江水产研究所、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水利部中国科学院水工程生态研究所监测发现,野生的中华鲟已经持续2年没有产卵。处于长江入海口的长江口中华鲟自然保护区管理处也证实,2014年未监测到新出生的中华鲟幼鱼游入大海。长江口中华鲟保护区是中华鲟幼鱼游入大海的最后一站,这里没发现,那基本上能证明长江上游——中华鲟的产卵场——真的没有繁殖。

东滩保护区生态的持续改善,也得益于上海对外来植物“互花米草”的有效治理。“目前对东滩鸟类生存最大的威胁不是捕猎,而是互花米草对其栖息地的破坏。互花米草挤压了本地植物的生存空间,鱼类泥蟹也无法生存,鸟类的存活率就大大降低了。”华东师范大学河口海岸学国家重点实验室副研究员袁琳认为。

为半个上海供水的青草沙水库

ca88,截至6月16日,保护区管理处已在长江口水域监测到野生中华鲟幼鱼545尾。而截至记者发稿,送到保护区管理处的中华鲟幼鱼已经超过一千尾。“大多都是一两年的幼鲟。受伤的我们立即救治,无恙的放回水域,已经死亡的,要么做成样本,要么送去第三方机构检测,确定万无一失是野生中华鲟。”陈锦辉介绍。

“长江口生态卫士”上海崇明: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和动物

大江奔流·全景日记|“长江生态好不好,鱼说了算”

早报记者邹娟

上海市长江口中华鲟自然保护区管理处处长刘健告诉记者,保护区是中华鲟唯一的“幼儿园”,特有的“待产房”,又是重要的“产后护理场所”。这里是中华鲟数十年生命周期中栖息时间最长、顺利完成各项生理调整,同时又最易受到侵害的天然集中栖息场所。

住在长江尾的上海人,喝到一口干净的长江水有多难?

2015年4月21日,保护区管理处在上海长江大桥以东3公里水域监测到一尾鲟鱼幼体。经专业机构分子鉴定,确认为中华鲟。

上海市供水管理处副处长张立尖表示,目前上海已建成了包括青草沙水库在内的四大水源地,形成了“两江并举、集中取水、水库供水、一网调度”的原水格局。“上海是水质型缺水城市,真正可作为水源的水很少,因此我们应该珍惜并全力保护目前的水源地。”

中华鲟幼鱼的全球唯一“幼儿园”

科学家们随后发现,失去长江上游的产卵场后,中华鲟在葛洲坝下游5公里宜昌江段寻找到了新的产卵场,这是近些年来,科学家证实的几乎唯一的产卵场。因为少而珍贵,这里成为中华鲟的重要保护区。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除了为上海中心城区供应原水,崇明也给迁徙的鸟类以及各类野生动物提供了温馨的驿站。

他在中华鲟的鱼池里放了一条俄罗斯鲟鱼,让人们更容易看清二者的区别。俄罗斯鲟鱼的吻部较细长,甚至上翘。

早在今年4月,东海水产研究所监测到今年第一尾中华鲟幼鱼的时候,研究所副所长庄平就分析认为,要么中华鲟在离长江口更近的地方寻觅到了新的产卵场,要么就是在原先的产卵场提前繁殖。

ca88 6中华鲟在水池中游动。汤彦俊 摄

它建有上、下游两个泵闸:一个进水,一个排水,希望“流水不腐”,以保最佳水质。

数量达2004年来第三高

ca88 7探访上海长江口“中华鲟之家”。汤彦俊 摄

上海市长江口中华鲟自然保护区管理处处长刘健介绍称,约1.4亿年前,长江出现在中华大地上。约1.3亿年前,中华鲟“诞生”。

好在,争论尚未持续多久,中华鲟幼鲟又陆续“浮出水面”。

“长江是中华鲟特有的生存环境,希望未来能尽快实现相关的保护立法,形成合力共同保护长江珍稀鱼类与整个生态环境。”刘健说。

鱼缸大小的水族箱里分别“居住”着水草间游动的淡水鱼、趴在老树根和泥滩上的跳跳鱼、鳗鲡、海蟹等。它们看似与中华鲟无关,但鱼缸对应着长江口及附近的生态环境——河流汇入大海,淡水过渡到咸水,江水海水潮涨潮落等。它们跟中华鲟都曾生活在同一片水域里,命运“休戚与共”。

14日,在位于上海崇明的中华鲟保护基地(以下简称“基地”),上海长江口中华鲟自然保护区管理处副处长陈锦辉将加急运来的排水管道埋入中华鲟暂养塘,眼眶里布满血丝。这段时间,仅给这些幼鲟“加床”,就让陈锦辉和他同事忙活了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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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草沙水库被列为上海市治安保卫重点单位、上海市反恐重点单位。上海市边防总队于2012年专门成立了青草沙水库边防派出所,通过直升机巡航、冲锋艇巡逻和车辆巡逻等方式,实施“空中 水面 地面 三位一体”的布控方式,确保水库安全。

其称,中华鲟的繁殖,需要河床不是泥,起码要有鹅卵石或者粗砂。因为泥底很容易使中华鲟鱼卵窒息。就这一点来说,长江中下游的河床基本都不太符合要求。

在崇明南岸的上海市长江口中华鲟自然保护区内,多尾中华鲟在水池内畅游。保护区管理处为中华鲟提供了人工造波、天然长江水、活虾活鱼等全方位的环境模拟,让这些“水中大熊猫”在被放归后能更好适应环境。作为“长江口生态卫士”,保护区工作人员还通过“竹阵鱼礁”在长江口为鱼类营造出更适合生存的国家级“海洋牧场”。

工作人员接到过安徽省、浙江省,甚至山东省渔民的电话,“我们发现一条中华鲟,你们快来救助一下。”

此时,专家基本达成一致,今年监测到的,基本就是野生中华鲟,首先,有权威的第三方机构做比对,证明就是野生中华鲟;其次,如果是逃逸出来的人工养殖中华鲟,数量不可能这么大。

中新社上海8月14日电 上海地处长江的入海口,是长江生态环境的“守门员”,而素有“长江门户、东海瀛洲”之称的上海崇明,则是长江口一颗闪亮的生态明珠。

但现在,这一中国特有物种可能野外灭绝。

今年4月,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东海水产研究所向外界透露,2015年4月16日,科研人员在长江口长兴岛南部、长江隧桥东部水域监测到一尾野生中华鲟幼鱼。经东海水产研究所科研人员鉴定,此次发现的中华鲟幼鱼为2014年秋天产卵繁殖。往年,上游秋季繁殖的中华鲟幼鱼洄游至长江口,最早也要等到次年5月中上旬,且幼鱼体长多在15厘米左右。此次监测到的时间比往年提前了约一个月,而幼鱼体长仅10厘米。

东滩保护区管理处党支部书记沈帅介绍说,经过10多年的努力,上海总结出“围、割、淹、晒、种、调”六字方针,为淹死互花米草建了27公里的围堤,形成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大规模半自然生态修复工程,让本土优质植物重获生机。

位于长江尾的长江口中华鲟自然保护区区位优势无可替代,它是中华鲟幼鱼的全球唯一的“幼儿园”。孵化后顺流而下的中华鲟幼鱼到达这里时才十几克重、十厘米左右长。它在长江口停留数月,在适应了咸咸的海水后,就奔向大海,直至成年。

事实上,4月中下旬,业界对发现的是不是野生中华鲟尚有争论。正方专家表示,研究这么多年,不会中华鲟也不认识。难道要把好不容易监测到的幼鱼拿去做监测,万一出状况怎么办?

但这里离海近,每年咸咸的海水都会定期“攻上来”。沿线的盐度监测器提醒工作人员及时关闭闸门,把咸水挡在水库外。该水库还要提前蓄淡水,同时,用泵抢补淡水,来保证供水。

而从长江流域江苏段传来的消息,今年,他们也监测到中华鲟幼体。其数量也是近三年最多。

相关工作人员介绍,在不补水的情况,青草沙水库能保证60多天的原水供应。

“前两年是一条都没有发现,今年突然就监测到了上千尾中华鲟幼鲟。这个数目放在近几年都算得上高峰。”

长江口中华鲟自然保护区管理处被称为“水上120”,这里是中华鲟的“医院”。刘健和同事看到过被轮船螺旋桨打成两截的中华鲟,也救助过渔网里九死一生、全身都是伤口的中华鲟。

作为“水中大熊猫”,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野生中华鲟这两年面临一场“无后之殇”。

经专家们多次评估论证,2007年6月,青草沙水源地原水工程正式开工建设,四年后全面投入运行。该水库总面积66.26平方公里,总库容5.27亿立方米。

河海大学夏自强等人分析认为,受葛洲坝滞温影响,2012年宜昌江段的10月平均水温分别为20.4℃和21.4℃,高出多年平均值19.7摄氏度。到了2013年和2014年,待产卵的中华鲟一直等待到12月,水温还是没有降到20℃以下,记录显示当年产卵期平均水温23.8℃,它们的性腺退化,最终失去了产卵的时机。

8月12日,“大江奔流”主题采访团来到了位于上海崇明的青草沙水库和长江口中华鲟自然保护区采访。青草沙水库2011年全面投入运行,提供了上海市所有自来水超过一半的原水,惠及约1300万市民。

而事实上,这已是长江流域连续两年没有监测到野生中华鲟幼鲟。也意味着,2012年、2013年两个自然年,长江流域基本没有中华鲟繁殖。

上海不缺水,但缺好水。长江入海口、位于江心的一个沙洲“青草沙”吸引了专家们的目光。这里不受陆域污染的干扰,水量丰富,水质优良。

此消息一经媒体发布,最先炸开锅的,是正黯然神伤的业界。欢欣鼓舞的自不在话下,当然,质疑者也有:凭什么证明发现的就是中华鲟而不是其他鲟?又怎么证明是野生中华鲟幼体而不是逃逸出来的养殖中华鲟?

生于长江,长于大海,随后又万里归家的中华鲟,被认为是最“恋家”的鱼:面对激流险滩,即使忍饥挨饿,它们也要回到位于长江上游的出生地。

当然,对于这一说法,目前科学界尚处于争论阶段。不过,危起伟认为,综合中华鲟繁殖的四个主要条件,他认为,如果有新的产卵场的话,其中位于湖口段的可能会更大。“但是即使将可能性缩小到这一段,其范围也在几百上千公里,要寻找绝非易事。”

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中华鲟的保护应该是在整个长江里,而非鱼池里或者某个保护区里。

而危起伟则认为,其寻找到新的产卵场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但是这个新的产卵场在哪,产卵场会不会发生转移,以及今后是不是同样能监测到中华鲟幼鲟,这些都是未知数。

“非法排污、噪声、航运、水下施工、非法捕鱼……如同家门口是高速公路,又没有鱼吃,它的生活会好吗?”一位参观者表示。

“今年在长江口监测到中华鲟幼鲟,就证明去年秋冬季,在长江中上游,应该是有中华鲟繁殖的。而且,从长江口中华鲟幼鱼监测数量来看,今年的监测数量相对较高,是2004年以来的第三高,说明去年野生中华鲟产卵群体具有相当规模。”保护区管理处刘健说道。

进入青草沙水库的管理区之前,车队要被重重检查。每一位访客除了要佩戴专门的证件,甚至还有专人陪随。

而葛洲坝对中华鲟的影响,除了负面影响之外,客观上也有一些新的状况出现。比如,截流蓄水后,其水质相对变清,将粗砂冲走,河床变硬。按照现有的情况分析,长江中游水流速度基本能满足中华鲟对水流的要求。

12日下午,展示馆里被人们围在中间、满头大汗的刘健戴着小话筒,大声解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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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送到上海长江口中华鲟自然保护区管理处的中华鲟幼鲟已超一千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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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口是生态敏感区,为给中华鲟幼苗好的家园,研究人员正在想办法做修复。上海市长江口中华鲟自然保护区管理处介绍,从2009年到现在做了6年,效果已经初步显现。赵昀早报资料

但他们一看照片,被拍的不是中华鲟,而是俄罗斯鲟等的杂交鲟鱼。

不过,这样的焦虑在今年4月有了一线转机。

长江口中华鲟自然保护区是中华鲟幼鱼的全球唯一的“幼儿园”,孵化后顺流而下的中华鲟幼鱼到达这里时才十几克重、十厘米左右长。它在长江口停留数月,在适应了咸咸的海水后,就奔向大海,直至成年。

据悉,2014年年底,国内4家研究机构监测发现,野生的中华鲟已经持续2年没有产卵,2014年也未监测到新出生的中华鲟幼鱼游入大海。

公众生态保护意识的觉醒,对中华鲟、江豚等长江水生生物的保护是莫大的“利好”。

这一切,要从葛洲坝截流说起。

仍旧难寻“第三产卵场”

至于溯河洄游的机理,目前还是一个谜。但可以确定的是,在葛洲坝建坝之前,中华鲟的繁殖地在长江上游600多公里的金沙江段,有史料可查的产卵场至少有16处。但1981年,葛洲坝建坝截流。许多老渔民都目睹了那一刻,逆流而上的中华鲟因为无法越过大坝,有些“傻傻地”撞上大坝,有些被迫在坝下徘徊,它们中不少被发电水轮机拦腰截断,或是被捕上岸,成为餐桌上的菜肴。

与之相应的,则是中华鲟野生种群数量的急剧下降。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首席科学家危起伟介绍,葛洲坝截流前,长江里的中华鲟繁殖群体能达到1万余尾,截流后,1983-1984年骤减到2176尾,2000年仅有363尾,2008年,许多专家估计仅有不到200尾中华鲟参与繁殖,农业部就此暂停了科研捕捞。

4月至今陆续发现上千尾

再就是温度。此前,科学家们对于原有产卵场两年未检测到幼鱼的原因,疑点大多集中在水温上。业界普遍认为,适宜中华鲟繁殖的水温为16℃~20℃,这是一个很小的变化区间,在中华鲟10-11月繁殖期中,若是水温达不到这个区间,中华鲟则无法顺利繁殖。

其告诉早报记者,中华鲟的繁殖,简单说,需要达到四个要求:一是流速;二是温度;三是要有亲本中华鲟;四是河床质。从这些方面综合分析,他推测,新的产卵场应该不会在河口一带,也就是不会在江苏上海一带。

接下来的时间,中华鲟幼鱼像约好了似的,成群而来。每天,保护区管理处都要接几十个爆料电话,都是渔民发现中华鲟幼鱼,要送到管理处。保护区只能紧急扩建暂养池……

事实上,中华鲟的繁殖能力并不低,在葛洲坝截流后的第2年,科学家们发现在被挤压后的产卵场大量的鱼卵堆积成了小山,一条鱼的鱼卵能占到体重的1/4,而一条野生的成年中华鲟,能长到200至300公斤。危起伟认为,只要他们还能继续繁殖,野生种群的存续就有希望,然而到了2013年和2014年,这个最后的产卵场无奈宣布:没有监测到中华鲟幼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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